Notes
2026 / 09
复杂性体现在细节之中。当库存被其他订单临时占用时该如何处理?如何应对部分付款?若邮件服务暂时不可用该怎么办?是否需要重试?重试次数应设为多少?若客户在结账过程中会话超时又该如何处理?如何防止订单重复提交?每个答案都会引发更多疑问。累积的决策、边界情况和交互形成了真实的复杂性,没有任何工具或语言能消除这种复杂性。必须有人思考这些场景。这种思考就是软件开发,无论它是以 COBOL、CASE 工具图、Visual Basic 还是 AI 提示的形式呈现。
人工智能改变的是开发者的工作方式,而非消除他们判断力的必要性。复杂性依然存在。必须有人理解业务问题,评估生成的代码是否正确解决问题,考量安全影响,确保其与现有系统无缝集成,并在需求演变时持续维护代码。
人工智能能增强开发者的能力,但它无法取代那些既通晓问题领域又精通技术环境的人。
当 “A/B Test” 成了拍板的主要方式,清晰的产品愿景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。久而久之,产品团队的角色就变了:判断力慢慢让位于迭代,品味慢慢让位于数据表现。产品还在演进,但已经没有了明确的方向感……只剩下一种惯性往前冲的动量。
你没法轻易量化用户心里的那股怨气。也没法量化他们带着火气狂点按钮、只为关掉又一个"你知道吗"弹窗时的那种暴躁。你没法轻易画出一张图表,标注用户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:“我以前挺喜欢这产品的,现在怎么这么烦人。“你没法轻易量化信任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消磨掉的。
传统教育的一个大问题是过早地"关闭"知识——把东西教成"就是这样",而不是"在某些条件下是这样"。结果学生学到的是僵化的事实,而不是活的、可以灵活运用的理解。
“这时,我才开始体会到金钱的最大优势:考虑金钱以外事情的能力。”
反直觉洞见:获得"是"并不意味着谈判成功,获得"怎么执行"才是。
很多时候你得到"是"的那个人根本没有执行权,或者没有认同感,“是"只是会议室里的礼貌。
检验方法:问对方"这要怎么实现?““谁来负责下一步?“如果对方无法回答,这个"是"是空的。
真正的成交需要两个东西同时到位:公平感和执行路径。缺少任何一个,协议都会在事后崩溃。
习得的乐观主义与解释风格:
永久性:乐观者将负面事件归因于特定的暂时性因素;悲观者则将其归因于永久性因素。
普遍性:乐观者将无助感进行隔离处理,而悲观者则认为生活中的某个领域失败就意味着整个人生失败。
个性化:乐观者将坏事归咎于自身之外的原因,而悲观者则将发生的事情归咎于自己。
任何思想都必然源自另一思想或你的感官(视觉、听觉等)。举例说明:你无法想象一种颜色,它不是你曾经见过某种颜色的组合。
追溯任何想法的源头,你就会发现所有想法都建立在你已经看到、听到等事物之上。
你的现实受限于你能感知和记忆的事物。
“我的语言的边界即我的世界的边界”
人们经常在对话中“文不对题”:一方需要的是情感支持(被理解、被陪伴),另一方却提供的是实用建议(解决方案),结果双方都感觉不被满足。识别对方此刻究竟是想“被听见” 还是想“被解决"”,是一项被严重低估的技能。 - 布鲁克斯
- 最直接的动作是不要自动假设对方需要什么,而是直接问:“你现在是想让我帮你想办法,还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?”
- 先把对方的情绪说出来—“你现在一定很害怕/很愤怒/很无助”
- 把问题延伸对方的叙述,而不是用问题引向解决方案。比如"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" “你那一刻是什么感觉”
- 持续在场,而不是一次性的戏剧化姿态。
在对话中,人们倾向于用“转移式回应”(shift response,把话题转回自己)而不是“支持式回应”(support response,继续深挖对方)。举例说,朋友说“我今天很累”,转移式回应是“我更累,我昨晚只睡了三小时”;支持式回应是“发生什么了”?
我们必须犯错误,这样我们才学会同情别人。
一起什么都不做的美好:一种围绕着“无所事事”而展开的生活。也许你正坐在沙发上,看着朋友回复邮件;也许你正和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旅行的朋友闲聊;也许你正在帮忙准备晚餐。 你们在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邀请对方走进你生活的平凡片段,而不是等待一个“值得”发出邀请的特殊场合。